第(2/3)页 “你会怨我吗?”阮柔迟疑会儿,依旧问出了这个问题。 不止是她,更是原主,后来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,她将部族由此遭遇的困难全部归咎于自身,并为此愧疚不已。 时至今日,阮柔依旧能经常察觉这具身体里压抑着的浓重的自责与自我厌弃。 闻言,长风诧异看她一眼,“玲珑,你想什么呢,那卫宁自己犯嫌招惹上我们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 “可是我救了他,才让他来到族里。” “那也是他预谋在先,不然一个京都的贵公子能跑到南疆去,况且如今的情况还算好的,你在做的,不就是打断他的险恶用心 、保护族人吗?” 长风可不觉得玲珑有什么不对,相反,她机敏聪慧,是能带领族人过得更好的一代圣女。 “如果,”阮柔小心地提出一个假设,“如果当初我没能识破他的轨迹,使得族人遭殃呢。” “那就是我们都被他骗了。”长风站定截铁,没有丝毫的停顿和怀疑。 这大大缓解了阮柔的情绪,她浅浅露出一个笑,“是啊,我们会保护好族人的。” 行商的到来显然是有心人对他们的算计,利用的就是他们牵挂族人的心理,故而,虽然有心识破,可阮柔还是想着将计就计,即使揪不住背后人,砍断对方的几个爪牙也是好的。 如此想着,她心下思量开,将计就计,却不意味着要将自己二人的安危置之度外,最重要的还是安排足够的护卫。 幸在,没有人比一国之君拥有更多的护卫,她甚至无需进宫,只跟身边的护卫说了一声,第二日,院子周围就多了一圈隐藏的护卫。 护卫的安排在暗地里,而明面上,阮柔遣长风买了一驾马车,一匹好马,又采买了足够两人半月的干粮,一应路上所需的琐碎之物,等一切妥当,两人方才踏上返回南疆的路途,对外,则直说外地有一位要医治的病人。 就在两人跨出城门的那一刻,威武侯府,就有下人来报卫宁。 “距离太近下手到底不好,还是等一等,过了鹿州,就可以下手了。” 鹿州在京都往南疆的必经之路,距离京都还隔了一座通城,算是不远不近的距离。 “是!”下人恭敬领命,自去安排不提。 且说阮柔这边,除去上京一路,两人倒还真的没有见识过外面的风光,至于一开始对京都繁华的向往,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。 呼吸着城外的新鲜空气,两人只觉心旷神怡,长风眼中满是怀念,“玲珑,我想回去了。” “嗯,等这里的一切结束,咱们就回去,再也不出来了。” “嗯嗯。”长风重重点头,几乎已经看见了那一天,族人们肯定都期盼着他们回去,还有爹娘兄弟们,不知是否还好。 虽是路途,阮柔也没亏待自己,但凡能住宿的地方,必定好好歇息一番,好吃好喝,也是给暗中保护的护卫们一个交接休息的时间。 吃好喝好,路上就走得格外慢,卫宁为求稳妥,一路安排了好几路人手。 第一波安排在从通城往鹿州的空旷道路,那里的山头上有一窝山贼,是他爹当初交给他的暗线,他用暗印修书一封,便安排妥当,假装普通劫道的,假意勒索钱财,实则趁机杀人。 第(2/3)页